(]^ω^[)

发现自己每天晚上都会出现在别人的床上①

文风和标题不符,很努力想写的风趣一点,苦于选错了开头,后面会慢慢轻松起来的(大概(๑˙ー˙๑)

努力想不ooc,但我尽力了_(:з」∠)_
(所以还是ooc)
现在还是小时候,会有不太一样的地方,但目标是慢慢长成官方设定

最后,私设成群

如果可以接受的话就看下去吧

大雪封山,风从狭隘的山体裂缝中加速冲过,掠过不平的山坡夹杂着雪沫全数扑打在一道人影上。

那身形瘦长,看上去是一个青春期陡然拔长的少年。

这可不是个进山的时候,缺少食物的冬天连凶猛的食肉动物都只能龟缩在山体的某一个洞穴深处,任由漫天白雪层层铺下将洞穴掩盖。

有点经验的或是有脑子的人都不会选择在这时进山,呼啸的寒风和潜伏在脚下的雪窝是冬日里的杀手。每迈出一步,都无法知晓等待你的是什么。刺骨的冷将麻痹你的感官,剥夺你的知觉。

但格瑞没有选择。

他只记得一场火,他从没见过那么大的一火。火势从城镇中心蔓延开去,父亲一手抱着他,一手拽着母亲发足狂奔。

火,到处都是火,热浪扭曲了一切。

终于到了尽头。三面环山的地势易守难攻,但也意味着一旦攻破,难有后路。

父亲带着他上了山,逃到藏有太空舱的山洞就有了生路。

他已经看到那个洞了。

差一点就到了。

只差一点就得救了!

只是,差一点。

身后衣袍翻飞作出猎猎风声。

他不知道当时父亲是什么表情。抱着自己的手臂猛地一紧,突然提速,然后是被抛出摔在地上狼狈滚入洞中的眩晕。

恍惚间,他看见父亲决然背过身去,亮出长剑的身影被舐动的火舌染得通红。

母亲冲了进来,步伐踉跄着跪倒在面前。

她不住地抽泣着,涌出的泪不住趟满了整个脸颊。她将他向后推去,手上的力量是与表情不符的坚决。

洞外火焰猛然拔高,他从缝隙中看见父亲在一片赤红中逐渐焦黑的身体,和一张狰狞的脸。

母亲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站起来将他一捞就冲到舱前。

将他塞入启动后就仿佛失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隔着玻璃朝他挤出一个难看至极的笑。

“要活着。”她说。

身后是一道被拉的极长的黑影。

他拍打着玻璃想提醒母亲来自身后的危险。

可是来不及了。

太空舱的升起让他向后一跌,待他仓皇爬起却只来得及看见昔日的城市成了大地上一块赤红的斑。

泪水使嘴角咸湿一片,慌乱地擦拭只是使眼前更加迷蒙。

他愤怒地一拳砸在玻璃上,眼睁睁地看着星球浓缩成模糊的亮点,然后完全隐没。

……

眼前一片漆黑,窗外淡淡洒进些许银白的光。

他好像睡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一会儿。不然那火海为何在眼前还是如此清晰?

头昏沉沉的,每走一步都是天旋地转。

他打开舱门,铺面一阵寒风剥走了他混沌的意识。

这次是铺天盖地的雪。

素白的雪地用月光将这一片反射的亮堂堂的,只有宛如葡萄酒底部一样绛紫厚重的天空才真实的反应出已是深夜的事实。

这已经不再是他熟知的星球了。

一场大火,一场灾难,剥夺了他十年间与这个世界所有的联系。

人与人之间就像用线联缀起来的木偶,其中一个有了一点动静,通过丝线就会激起周围一系列的反应。

这种丝线将人紧紧拴在一起。

这一个抬起了胳臂,那一个就不得不跟着抬抬腿,连带着另一个也转了个身。

人就是在这种联动下连成了一个整体,没有人可以拒绝联系。

高官厚禄,纸醉金迷,霓裳羽衣……都需要有人崇拜,有人喝彩,有人钟情……当丝线断了,孤零零悬在空中,孤身一人,又该以什么方式活着?

他站在舱门边上,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只剩他一人了。

父亲,母亲,家……他只有小小一个圈子。

格瑞不常与人交际,认为过多的交流只会使自己的行动受制。但现在他竟然连一个可以发泄情绪的人也没有,只有一片死寂的雪,茫茫无边。

他觉得自己应该放声痛哭或是在心中一遍遍将那张狰狞的脸千刀万剐。

可是他没有。

恐惧,悲伤,愤怒……一切都来的太快了,像一股山坡上倾斜而下却不得已积淤在山沟的洪流,将将化作一潭死水,以至于有了不真实的虚幻和平静后的茫然。

他坐了很久,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是尖锐的痛,通红的手有了发紫的趋势。

然后他耳旁出现了一声轻呼,“真冷,这是什么鬼地方!”

几年来的训练让他的肌肉一瞬间紧绷,几乎是下意识的,一个转身跪地站起。直到他冰冷的指尖由于触碰到温热发出不容忽视的刺痛,他的大脑才跟上身体的节奏,这时发出声音的主人已经被自己牢牢地控制在了墙角。

这不过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一头灿金色的头发有些杂乱,像是刚从被窝里揪出来的一样。格瑞可以感觉到手下的身躯猛地僵直,单边发力意图突破桎梏,但格瑞一用力就结束了这一企图。慌乱只是一瞬,那个孩子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湛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你是……”

“我叫金!”

话还没问完,这个自称金的男孩就打断了格瑞有些嘶哑的声音。

“我之前还在床上睡觉,但一下子就到这儿来了。”

金很快交代了他所知道的一切。

那就是他同样的什么都不知道。

这一切都来的毫无征兆,他和往常一样的结束了矿上的工作在姐姐的催促下简单洗漱一下就上了床,结果被子还没捂热就被迫出现在了这种鬼地方。

金身上还只着了件单薄的睡衣,大概是穿久了的缘故,边缘起了圈毛边。

他松开了手,在孩子龇牙咧嘴揉搓自己身体的时候,靠着墙角坐了下来。

身旁是一阵衣料摩擦的声响,孩子坐了下来。

然后是一片寂静。

格瑞有些奇怪的转过头,从金之前的表现来看可不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

孩子蜷在墙角,一言不发,低着头拨弄着手指。

似是感觉到了他的目光,金很快看向了他。

“你……很难过?”金小心翼翼地开了口,眼神躲闪了一下,但很快正视着他,目光很是真诚。

“……没有。”

“但是你脸上……”

格瑞下意识的摸了摸脸,触到了泪迹干后干涩的皮肤。

……

“……姐姐说过不管是高兴还是难过都是要说出来的,虽然我不是太懂为什么,但每次只要我和姐姐说过就总会轻松很多……”

孩子话语顿了下,手挠了挠头,然后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你愿意试试吗?”

鬼使神差的,他点了点头。

--TBC

感谢可以看到这儿的人
感谢可以容忍我不成熟的文笔
如果有什么建议希望可以提出来,我会考虑和参考,并加以修改
PS:由于格瑞在外面,所以……没有床
(๑˙ー˙๑)

本来想一次写完关于格瑞的篇章,但果然还是写得太慢了……
目测还有一章格瑞可以结束,然后就是雷狮的主场了








这张真真正正还原了小哥的孤立感,而不是所谓面无表情

你 好 我 是 红 少 爷:

我曾经跨过山和大海 。也穿过人山人海。

我曾经拥有着一切。转眼都飘散如烟。

时间无言。如此这般。

明天已在眼前。风吹过的路依然远。

你的故事讲到了哪。


跟很多人一样LOOP了这首歌停不下来,突然就觉得好适合小哥TVT


出镜:karas

摄:红少爷

拍摄地:银川

大山深处

戴铭成是在母猪难耐的哼哼声中醒来的,眼皮有点沉,费力的睁眼,好像粘住了似的。有点肿,他下结论。

昨晚哭了?脸旁的的麦秆上沾些许水渍。是昨晚委屈的泪还是水蒸气液化的水珠?不过那不重要了。该上学了。

有些艰难的起身,无视母牛打出了高昂的响鼻,走到门口,推开,寒冷的空气让他下意识裹了裹身上那件不算结实的棉袄。

外面的暴雪已经停了,被席卷过的天蓝的透心,与地面上皑皑的白雪映衬着,安静而和谐,仿佛昨日的肆虐只是幻觉。这就是大山,彪悍起来一头发疯的公熊都比它不得,要是安静起来,就能感受到它慈母的气息,温婉祥和,地上厚厚的积雪是她赠予亲爱的孩子们的御寒的被,山林的生灵都在她的被中沉睡。

但这只是一时的表象,大山的子民们知道。暴风雪不会这么快过去,按照以往,它还会延续个个把礼拜,等它真过了,那才能真真正正的松口气。现在的平静只是大山考验人们耐性的的陷阱。

戴铭成家住的离学校有一段距离,不过也不算太远,并没有电视里讲的需要翻越一个山头,一般这种情况,学生是住校的。

从家到学校按平常情况算大概要半个小时的脚程,为了不迟到,他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就改出发了。

显然,他这次起晚了,他有些慌乱的意识到,朦胧的睡意醒了个透。

天已亮了。

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会屋子,简单洗漱了一下拉起书包就冲出去了。时间还够,他出门时特地扫了一眼那陪了他多年已经泛黄的石英钟,现在出发不算太晚。

可不能迟了。

脚步踩在松软的积雪上,踏出清脆的咔嚓声,深一脚浅一脚的。在雪地里快步走是很费体力的,但时间紧迫。他不想迟到,不想让他生气,不想再让他露出那副表情,露出当一次次看到他违纪时的表情,是什么样的?气愤?失望?惋惜?当看到,他的心就像往日被伐木工伐下的古树,钝痛着,然后轰然倒地。

不想再这样了。

凭心,他想拼一拼他引以为豪的体力。

一定能赶上的,他为自己鼓劲。

一路的煎熬自不必说,当他大汗淋漓,喘着粗气一屁股摊在椅子上的时候,他知道他成功了。因为他看见袁老师才踏进教室。

袁伊平是踏准了点进来的,他知道这些山村的孩子们不易,总不想让他们累着,但又苦于课程进度,只好能晚一点是一点,下课准时,让他们有点自己的时间休息,多一点是一点。

他环顾了一下,都齐了。满意的点了点头,当扫过脸透着不正常红晕的戴铭成时,稍稍顿了一下,但也很快移开了目光。“作业都交上来了吗?”他伸手理了理桌上堆起的一叠,随口问到。

啊,作业,戴铭成这才想起。

急忙伸进书包翻找,没有。

使劲掏,还是没有。

原本就被寒风冻红的脸涨的更红了。

这引起了袁老师的注意。

他走下讲台,向戴铭成走了过来。

糟了!

戴铭成低下了头,他不敢看他。

袁伊平的心情有些复杂,看这样子,这作业又是交不了了。

这个学生有个聪明的脑子,这一点毫无疑问。一张一看就是老实人的脸,平时表现也是木木的,一闷棍打不出个屁来。怎么看也是没什么歪点子的。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有着一双漂亮的眼睛,单纯的,充满希望与坚韧。这让袁伊平相信,这个孩子与众不同。

从他第一天进校就有这种感觉。

所以当他没有按时交作业时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板着脸看着他,叫他记得好好写,他觉得自己不笑的样子还是有威信的。他下次会记住的,他不会是个坏孩子的,他对自己说。

可是已经一周了。

他觉得自己应该教育教育他。

难道我之前看错了?他产生了怀疑。他其实只是个调皮的,不自觉的孩子。

啊,之前的东西都忘了,出现逻辑上的bug不要来找我!完全不知道在写什么(捂脸

“有没做?”

“不是!”看着些许期待的眼神,总是下意识的否定。

“那是做了没带?”

刚想肯定的答复,却突然想起昨天似乎有两题并没有做完。

沉默的摇头。

“那是什么?”

“……没做完。”

“出去站着。”声音波澜不惊。

乖乖起身,走出门,伴随着同学的窃窃私语。

他不打算争辩什么,也没有为自己找借口的想法,他知道,假如他说了,袁老师一定会原谅他。但他不想,做就是做,没做就是没做,这是爹教他的。就像前段时间二愣子偷了刘大爷家的鸡,被乡干部带走了,现在拘留所呆着呢。人人都说二愣子可怜,偷人家鸡也是饿的迫不得已。可他不这么认为,偷就是偷,是犯法的,如果情有可原,为什么会被关起来呢?惩罚一个做错事的人是不需要听他理由的。

这是爹小时候教他的,叫他就算再苦也不要做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堂堂正正的做人。因为你犯了事,无论动机多么正义,都是罪,要被罚的。

这在他心里埋了根,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记得这么清楚,是自己认为本来就很对,还是不愿忘记他与他那没心没肺的爹娘的一点一滴?

反正他没有说一个字。

冬天的风那叫一个烈,站走廊顾及是比较严厉的惩罚了。

这是应得的啊,他对自己说。

可是就是没来由的委屈。

明明,明明自己不是贪玩不做……

他不会忘了那个的眼神。

走出去的那一眼,包含了很多。

他很喜欢袁老师,虽然来的时间不长。

他对学生很用心,他以前从没体会到那种温暖。

那种温柔的目光,午休时轻柔为他关上的窗户,感冒时是关怀递来的一杯温开水……

他于他,不止是师徒,如同爸爸一样的温暖……

从没有过惹他生气的念头,可是……他还是让他失望了……

越想越觉得难过,眼眶有些微微泛酸,可他硬是倔强的没有留下一滴泪来,任凭风在他裸露的皮肤上留下深深的冻痕,红通通一片。

后来他回到了教室也没有说什么。下次,好好做作业吧……

可他一想起家里那群猪崽,心里只有满满的无奈。

终于,熬到了放学。

袁伊平坐在教工宿舍里,心里总是忍不住的想起那张朴实的脸上充满希望的眼睛。他没来这边多久,就是这个秋末来的。时间不长,但开始的印象确实不错,但最近……他不知道他这怎么了,空缺了一周的作业。

他不忍心责怪什么。

但心中不免怀疑,之前的难道都是假象,这才是本来面目?

无论是不出于放心,还是不忍看到一个好苗子就这么毁了,他打算去他家里看看,和他家长聊聊。

走的时候天气非常好,由于是放学,山路上的雪已经被踩得严严实实的了,脚踏在上面只能留下浅浅的印痕。

很快就来到了那个村子。   

阡陌交通,鸡犬相闻,洁白的雪泛着夕阳的橙黄,时光静好。

“打扰了,大婶。”他走向一位中年妇人,“你知道戴铭成住哪家吗?”

“您是……”妇人露出疑惑的神情。

“他的老师。”

恍然大悟。

“噢噢噢,”妇人匆忙点头,农村的人,对教师总有一种打心底的尊敬,“戴铭成就住那家”,她放下手中的饲料盆,引起脚下鸡仔的一阵哄抢,“过了这田埂就到了。”她腾出的手指了指方向。“她可是个好孩子啊,从小爹娘就不在身边……”

“您说什么?”原打算告辞的袁伊平敏锐的捕捉到这条信息。

“唉,不瞒您说。这孩子爹娘就出去打工了,就留个孩子在家。不过这孩子也是懂事,平时邻里间帮衬着也好过日子。不过这几天都忙着加固窝棚,也没留手来帮他。您说说,我们大人都嫌忙了,一个孩子怎么行?听说就在昨天,猪圈都教雪给压塌了。这爹妈真是不像话……”

袁伊平没有再听下去,巨大的信息量让他有些缓不过神,原来他竟是这样一个人过来的吗。

一切都说的通了……

袁伊平的心情很复杂,之前想好的说辞一瞬间都成了废稿。

更让他始料不及的是,他还没穿过那条长长的田埂,就遇上了在田埂上的少年,手里抱着一叠干枯的灰褐色的茎。

而他正被满田的这样的丰收后留下的残茎围绕着,遍地的直立在这片土地上,仿佛千万深深的箭雨,深深插入土中,没入的箭矢的尖端,止余箭羽倔强的立在风中,恰如这个倔强的少年,将一切都藏在心里。

凛冽的风一直都没有停过,从空中俯冲过整个田野,从身旁掠过,突兀的增了些许寒意。满地的残杆,满地残羽,渲得如同战场,一片肃杀,教的这气氛莫名的紧张起来。

“袁老师……”戴铭成也是一愣,有些无措的举了举手中的枯干,“取暖用……”

他点点头表示了解,然后是无言的静默。

干瞪着眼。

终于,似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我一定会完成作业的!”直接把枯干一扔,拔腿就跑。

……

无言的弯腰捡起散乱了一地的枯干,也不顾枯败掉落的皮屑弄脏了衣服。快步的追赶上去。

他想有些事情是要说清的……

他可以帮忙





大山深处

OOC慎入,全员大山深处的(熊)孩子,YYP乡村支教设定。

又到冬天了啊,这个最难熬的时候。

几尺厚的雪就这么堆在地上,遮蔽了大地,也掩盖了生机。

满目雪白,晃了人的眼,却迷不住人的心,至少对戴铭成而言是这样的,他每天有着很为清晰的目标。例如现在,他正在牛棚里写着今天的作业。

昏黄的油灯明明灭灭,在他脸上晕出模糊不清的光影。

牛棚里很暖和,或者说这是目前他家里最暖和的地方了。厚实的塑料的塑料膜将门缝及窗缝堵得严严实实的,任凭屋外狂风肆虐,终是只能徒劳的留下沉闷的撞击声。屋内一处方角卧躺着一只母牛,安静的咀嚼着反刍上来的食物,鼻孔随着呼吸张弛着,散出淡淡乳白色的水蒸气,萦绕在鼻间。

真想拥有这种技能,戴铭成羡慕的看了看懒洋洋的牛,舒开臂伸了个懒腰,这样饿的时候就可以把食物反上来解解馋什么的。或者像隔壁圈里的猪,每顿饭吃的都那么香,看着这样吃饭的我,袁老师午餐时是不是也会来点胃口呢?

不过那些猪,戴铭成想想就头疼。冬天的风雪总是来的又急又猛,虽然知道天气即将发生的变化,但到来时还是打了个猝不及防,连现在的牛棚都是连夜加固封实的,赶工实在太晚,常常倒头就睡在牛棚的草垛上,为此他已经几天没做作业了。虽然袁老师没有追究什么,但从眼神看出心中已经有些不满了。

要抓紧做作业才行。他想。

我不能让袁老师生气,这是戴铭成的理想。

绝对不行!异常坚定。

灯光很暗,摇曳的烛火映出本子上模糊的字迹,戴铭成仔细辨认着,在空白处小心的写下答案,工工整整的,一看就用了心。这些都是对的,戴铭成有这个自信。戴铭成对这样的作业很是满意,袁老师看见这样的作业,心中抑郁的不满是否得以消除?对我的看法是否能够改观?又是否,会向对待那些他眼中的好孩子一样,对我笑一次?

袁老师对我笑!对我一个人笑!戴铭成似乎激动了起来,脸上荡开一抹奇异的满足的笑容,下笔明显快了许多。

可是一阵轰然的坍塌声打断了他,猪尖锐嘈杂的尖叫响彻于耳。

不好,猪圈塌了!这是戴铭成的第一个想法。

摔下笔,撞开门,直接冲了出去。

一开门,就被风扑了个正着,风越过他的身躯,一下掐灭了那摇摇欲坠的烛火,一片黑暗。

他没有心思管这些,要知道猪圈里的母猪是带了仔的,猪崽子受不起冻,它们可是自己打算明儿个天拿出去卖了换钱的,自己的学费可是全靠托在它们身上了。

不能有事啊。他在心中祈祷。

巨大的响声同样惊动了街坊邻居,“瓜娃子儿,出啥事了?”刘婶的声音遥遥传来。

“猪圈上的棚被雪压塌了!”嘴上叫着,脚却不停,很快便赶到了那儿。

棚完全塌了,直接撞在了围栏上,厚重的雪直接压裂了木质的栏杆。母猪不安地在一旁拱着雪,几只崽子围在一旁唧唧的叫着,戴铭成数了数7只,只有7只。戴铭成很清楚,这窝崽子有十一只,这可不妙。他不死心的又数了一遍,还是少了四只。

小猪喧嚣的吵闹让他有点头疼,漆黑一片更不适合寻找,到时候丢的不是猪,该是人了。将猪赶到了牛棚里,他又回去,还想再在附近找一找,那都是钱哪。

这回他遇上了赶来的邻居。

大伙把棚的板子掀开,看见了压死在里面的四头猪崽,三只直接被压死了,另外一只也是奄奄一息。

戴铭成抱起猪崽,突然有些难过,不知是潜意识上不允许,还是风太大,他只是眼眶泛着红,没有流下一滴泪,以是众人并没有发现他的异状。

他一一的与街坊们感谢着道别,正当他打算转身回去时,被秦婆婆叫住了。老太太拍了拍他的肩,似是安慰。“别太难过,娃子。”他听见婆婆这样说。他点了点头,抱着仅剩的一只回了牛棚。幽幽的,他听见谁叹了声,似是还未走远的秦婆婆,“可怜哟~”尾音消散在风中。

可怜?是有点。

如同一般山区孩子的父母,他的家长也选择的外出打工,家里的农活全是他一人包揽,好在父母将田卖出去不少,他要养的不过是牲口。但不幸的是他的父母出去了就少有音讯,上一封信还是五年前同在外地的同乡捎回来的。即使过年,他也没见到他们,除了每年按时的一笔生活费,他几乎要以为他们死在了外面。

人们口中传的十万大山,似乎已经隔绝的他们与他的情。

他想他们。

当他独自放羊的时候,他想。当他取得好成绩的时候,他想。当他过年吃着冷饭对着空座的时候,他更想。

以为他总不会在想他们了,但许久的努力在呼吸之间化为乌有,他却想他们了,他想有一个安慰他,陪伴他的人。他想哭。

感觉怀中渐渐冷却的生命,他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无论多么自立,他还只是孩子。

回到牛棚,温暖重新包裹了他,他倒在干燥的草垛上,闻着淡淡的稻香,沉沉睡去。


七月半的脑洞 下篇

胡编的节日,私设成群,小心进入

华灯初上,由于集会,街道上的人流更是大了些许。

“准备好了吗?哥哥”律快速的换好了衣服,来到哥哥门前,扣了扣门。

“恩。”门内沉沉应了声,门开了条缝儿,茂夫慢慢从里面走了出来。

太适合他了,律想。

处于青春期的少年,个子总是窜的飞快。正在拔苗的律衣服换的几乎是家里最勤的,这次的和服,自然是母亲为他新添置的。

茂夫的也是,虽然他并没有长多少。但只给一人换了新衣,总是不厚道的。

所以此时律看到了心里还是叹了一把,虽然年年都可以看到哥哥和服的模样,但每次心底都会由衷的生出一种赞美。

不愧是自己的哥哥,穿什么都好看。

哥哥曾经是我世界的基础。

曾经是,将来也是。

律总是如同一个真诚的教徒,对着自己的神虔诚的做着弥撒。

“走吧,哥哥。”他轻声道。

“恩。”两人并排走下楼梯,父母已经等候多时了,“出发吧。”

来到后山时,已经聚了不少人了。

虽已经过了立秋,可夏日的燥热依旧笼罩在人群四周,引的周围的空气都粘稠起来,这让律感觉呼吸有点困难,他死死的盯着哥哥颈后露出的小片雪白。

一如往昔的热闹。

一排排搭建的小铺沿着赤红色砖瓦铺设的走道延伸开去,不算宽的走道上充斥着铺主一阵一阵有节奏的吆喝和人们三两结伴的低声私语。一群群的人,将人群一个个互不干涉的小群体,各自有说有笑的。或者更为准确的说,就是这样一个个小群体,才构成了这个人群。

律看了看自己身边正在津津有味地吃着章鱼烧的哥哥,心里生出莫名的满足感。身旁人来人往,只有哥哥和我坐在一旁,就像他们身处于一个独立的世界。哥哥和我是一个小群体的呢。没有其他人,只有我。

律享受着这种感觉,格格不入又有什么关系。

“那不是影山君吗!”耳边传来少年人惊喜的嗓音,律有些不悦地转头,是他的那些同学。

律回头看了看茂夫,得到了哥哥谅解的微笑,“去吧。”茂夫轻轻做着口型。

律无奈起身,走向了另一个群体,另一个小世界。

“影山是自己来的吗?”熙攘的人群。

“不,和家人一起………”律的口气有些敷衍,“父母都去参拜了,我就在外面等他们,和哥哥一起。”律下意识的望向茂夫。

“是吗,我跟你说……”同学还在一旁说着,但律发现自己已经听不进去了什么了,虽然这并不是很礼貌。

因为他看见了他哥哥,茂夫坐在一旁的石阶上,手里捧着章鱼烧剩下的盒子,仰着头正在和什么东西聊着天,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并不是很明显,但他肯定,哥哥很开心。他用力眯了眯眼睛,茂夫前方依旧是空荡荡一片,他看不见。

他看不见哥哥所能看到的东西。

他感到有些无力。

可茂夫不知道这些,等律走后,他也没什么可做的。静静的吃完最后一颗章鱼烧,茂夫看着前方不断变化的花花绿绿的人群,发起了呆。

突然,他看见了一个巴掌大的莹白色的灵体,在人群中慌慌忙忙地躲闪着从天而降的脚,样子狼狈极了。

茂夫有些不忍,好心的用念动力把它解救了出来,拉到了自己脚边。

“你看的见我?!”灵体有些惊疑不定,看到茂夫面无表情的点头后更加惊讶了,“没想到前辈说的是真的!”

“前辈?”

“恩,地狱里的前辈。我刚死不久,这还是我第一个参加的盂兰盆节。”灵体解释道,“之前就听说阳间有灵能力者,可以看见我们,甚至将游荡在外的孤魂送到地狱,减少了鬼差的工作量,在地狱一直广受好评呢。”

这应该就是日常的除灵吧,茂夫想看,着灵体脸上崇拜的神色,为自己可以帮助到他们感到由衷的快乐,脸上的表情都不禁柔和几分。出于好奇,他又和这位灵体先生聊了会地狱的趣闻,不料一切被弟弟尽收眼底。

律心里没来由的失落。

哥哥一个人坐在那儿,安安静静与他人聊着。灯光直直地映射下,将哥哥硬生生的隔在另一个世界,他所无法踏足的。

他再一次意识到自己与哥哥的距离,似乎很远很远。

他手伸进了衣服的口袋,紧紧捏住其中的勺子,指尖被勺柄挤出了深深的红痕。

有点痛啊,可是他不在乎。

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一样的风景,站在同一个世界呢?

我的哥哥。

啊,干涩的文笔,感谢观看(最后律茂大发好,感谢其他太太们的产粮)






出于七月半的脑洞(律的能力还没觉醒)上篇


今天的茂夫醒的有些早,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窗外的光线仅有一点衣角搭在了窗户的边缘。

太阳还没升起呢,这对于周末来说是太早了,而且他并没有什么要早起非做不可的计划。至于现在的醒来完全是一个意外。

是的一个意外。

有一对老人,一男一女,并排卧在左侧靠窗的榻榻米上,轻轻地打着鼾。他们都是灵体,而茂夫对于灵力的波动是比较敏感的,自然的,他醒了。

不过他可不想这么早起床。

向上拉了拉被子,转过身,将头蒙在了被子里。等律来叫我好了,他想。还能再睡会回笼觉。

他没有如愿。

“赖床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呢。”老爷爷状的灵体,笑着摸了摸半透明状的胡子,整个身体在空中上上小小小幅度起伏着,飘飘悠悠的。

“孩子在长身体,多休息会儿有什么问题啊。”一旁的老奶奶不知什么时候飘到的旁边,埋怨道,语气时分熟捻。

“不……我睡饱了。”既然被发现,在老人家面前再装睡就显得很没有礼貌,茂夫一向是个尊老爱幼的好孩子,特别这两位还是自己的亲属,“爷爷奶奶好。”

“要不再睡会儿?”奶奶还是有些心疼。

“不用,已经清醒了。”茂夫回答着起身,准备洗漱,可头上不安分翘着的乱毛却给人不一样的答案。

脑袋还是迷迷糊糊的,像是玉米糊糊搅在了一起,控制着将水塑成球状,结结实实的给自己的脸来了一下。

瞬间清醒。

只是不对人使用,在生活中茂夫还是很乐于使用超能力把事情做的更好,例如现在。

他在做早餐。

打了个鸡蛋进锅,蛋液在沸腾的油里滋滋的冒着泡。等着蛋液底部凝固,一边用锅铲小心的将边缘的部分与锅底分离,然后是中部,另一边的左手驱动念动力调控着火苗的大小。他知道什么样的火可以做出最好吃的煎蛋。他技术很熟练,毕竟从小就在用,只要不失控,控制念动力他还是很有一套的。

凝固的差不多了,他将鸡蛋翻了个面,并调小了火。他记得他的弟弟律,喜欢双面煎。

不过他喜欢单面煎的。

很快四份煎鸡蛋做好了,均匀的撒上盐,配上刚烤出来的面包,和新鲜的蔬菜沙拉,教人食指大动。

他将早饭摆在桌子上,没有忘记为自己惹上一杯牛奶。他对于这种乳白的液体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喜爱。

“茂夫真是能干呢。”爷爷奶奶从楼梯上慢慢飘了下来。

茂夫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说了句我开动了,就吃了起来。牛奶果然是最好喝的,他想。

爷爷奶奶就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于父母不同,老人对于后辈们总是一种无常的偏爱,好像光光只是看着,就是件令人满意的事。

茂夫不是很反感这种注视,相反,他有一种淡淡的温馨之感。

“律,早啊。”楼梯口出现了弟弟的身影,茂夫招呼道。

“哥哥,早安。”他看见哥哥先是一愣,随后立即反应过来,“爷爷奶奶又来了?”

茂夫点点头,眼神示意了一个方向。

“爷爷奶奶好。”律打了个招呼,虽然在他看来那个地方空无一人。

他很习惯了,茂夫也是。

那是在茂夫很小的时候了,突然在他家出现了过世已久的爷爷奶奶。由于他们走的太早了,以至于还没能在影山兄弟的脑子里留下什么记忆。对于突然出现的两人茂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想除灵,结果后来得知他们是他们的爷爷奶奶,当然,父母给出的照片也证明了这一点。

听他们说,一到中国农历七月半盂兰盆节,鬼门就会打开,供在阴间的灵魂们来到阳间见一面自己的亲人。爷爷奶奶也是因此回到了这里。

年年如此。

茂夫没有什么异议,每年团聚一次,没什么不好,爷爷奶奶都是“好人”呢,很和蔼。

“哥哥,今天晚上一起去吗?”

“好啊。”他眯起眼回答道,“毕竟是传统呢。”

他们之间所说的自然是祭祀活动,不过渐渐演变,成了特定时间举办的夏日祭一类的活动,也算是比较正规吧,都要穿传统的和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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